小说内容

烈日当头，街角那棵老槐树叶子蔫巴巴地耷拉着，小医摊前的生意比平时冷清了不少。王猛坐在小板凳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把缺了口的铜尺。尺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不知磨了多久，铜面上已经有了斑驳的纹路，但入手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。 他刚给一位老大爷推拿完肩膀，大爷挺满意地摸出五块钱塞给他，王猛笑着推了回去，只收了两块。“够意思。”大爷拍了拍他肩膀，转身挤进人群里。 周围几个地痞凑了过来，其中一个叼着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猛子，今天怎么清冷啊？不去跟李哥他们混？”另一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还是说，有什么新生意，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们？” 王猛撇撇嘴，没说话。他讨厌这种场合，但也没办法，爷爷走之后，这摊子就靠他一个人撑着。他性子懒，更愿意待在屋里捣鼓他那堆草药，或者看那些泛黄的医书。 “小屁孩，懂什么。”叼烟的哥们儿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推王猛的摊子。 就在手要碰到铜尺的瞬间，王猛动作猛地一滞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铜尺的末端，那道细小的缺口似乎……在微微发亮？ “啧……”叼烟的哥们儿动作顿住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。他好奇地凑近，盯着铜尺看，“这破铜烂铁，还能玩出花来？” 王猛没注意他的异样，心里正琢磨着这铜尺到底有什么古怪。从昨天开始，他就能隐隐感觉到这尺子有点不对劲。比如，用它能更“准确”地找到病人身上的痛点，甚至……在给病人把脉的时候，他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凉气顺着脉络渗进身体里。 “让你懂你说不懂。”叼烟的哥们儿不耐烦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抢铜尺。王猛下意识地把铜尺往后一缩。 “手艺不错。”他话音刚落，铜尺的尖端突然弹了一下，轻轻磕在哥们儿的手背上。那哥们儿吃痛，手一抖，猛地松开了抓住摊子的手。 王猛愣住了。他明明没用力，铜尺怎么会突然弹开？他低头看向铜尺，只见那道缺口处的光芒竟然变大了，像是有个小灯泡在里面亮了一下。 “妈的！你小子耍我？”叼烟的哥们儿又羞又怒，果然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