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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贺望茵，你倒是说话啊！”慕衡遥敲着桌子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个人。 贺望茵把头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死死攥着键盘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这男人不就是她这次项目的合作对象吗？大三实习就硬塞给她一个项目经理，行事雷厉风行，说话更是刻薄毒舌。上上周还嫌弃她做报告排版幼稚，这周又嫌她数据分析不够精准……总之，没一句好话。 “慕经理，我……我还在整理数据。”贺望茵小声嘟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慕衡遥挑眉，从鼻腔里哼了一声：“还有十分钟提交，现在才做？贺小姐是觉得我管得太宽，想让项目烂大街是吧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桌上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眼神扫过来时像淬了冰。 贺望茵心里翻了个白眼。烂大街？他慕大经理要是真这么想，当初干吗接这个棘手项目？分明是看中她刚毕业，想压榨免费劳动力。每个字不都是那么回事吗？那眼神里的“废物”“麻烦”写得明明白白。 “我尽力了。”她把头抬起来，试图表现得无害点，结果迎上他更深的怀疑。 “尽力了？”慕衡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，凉气“滋”地一下就从指尖窜到心脏。“贺小姐，提醒你一句，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没人会无缘无故帮你。你的绩效，你自己负责。” 呵，绩效，他当然关心。但不是现在。贺望茵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主动出击。她往前凑了凑，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慢：“慕经理，要不……你教教我？” 慕衡遥看着她突然的转变，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那张原本就挺好看的小脸，皱着眉头的时候像只委屈的小猫，此刻又因为倔强扬起下巴，倒也……有点意思？ 他放下咖啡杯，手指悬在她桌面上方，语气依旧冷：“我教？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你表现够好，并且能保证下次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” 贺望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这是……答应了？虽然条件苛刻得要命，但…… “好。”她干脆利落地回答，心里却嘀咕，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，平时对谁都这么凶，怎么对她好像……没那么难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