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尘埃落定

老王把碎杯子踢到一边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猛吸，火星子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。“这帮逼装什么神，抢东西也就算了，还专门挑新鲜的，怕不是想你们少管闲事？”他指了指电视屏幕，那上面还在循环播放着昨天晚上的新闻，不过已经把重点放在了“疑似异能者暴力伤人”上了，标题耸人听闻。 “新鲜”这词儿让他心里更来气。要不是亲眼所见，他半夜能吓尿了裤裆。他让哥们儿老李赶紧搬家，那货家就在出事地附近，受惊吓的程度比他还好，天天晚上做噩梦。老李嘴上不乐意，但看看老王那张扭曲的脸，他怂得跟孙子似的，二话不说就认命了。 “走，老李，送你回家。”老王掐灭烟头，拉起老李就往外走。老李脚步虚浮，显然是跟老王一起看了太久的电视，心里也七上八下的。 走在街上，冷风一吹，老李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点。“老王啊，你说这事儿怎么办？咱们这种小老百姓，就活该当冤种？”他声音有点发颤，但还是忍不住抱怨。 老王没回头，一边走一边骂：“狗改不了吃屎，就盼着点好东西。告诉你，别瞎操心了，咱们安分守己不就行了？他们动不了你，也别想动我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腰间，那里藏着一把趁手的小刀，虽然不是什么异能者能用的那种，但对付普通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。 老李“唔”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他知道老王不是那种会窝囊待着的人，虽然电视里那些人看起来太吓人，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希望，觉得老王或许能找到什么门路。 走到老李家门口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口罩，看不清面容的人突然挡住了他们。老李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购物袋都差点掉地上，而老王眉头一皱，瞬间就警惕起来。 “你谁啊？想干嘛？”老王沉声问道，把老李护在身后，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小刀。 那人没说话，只是从风衣里掏出一样东西，放在他们面前。那东西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，像是一块水晶，但形状有点奇怪，像是某种动物的骨头磨制而成。一股阴冷的气息散发出来，让老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