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谎言

“看到新闻了，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么快又死了。”沈浪扯了扯嘴角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，有点冷。 老王一阵急火火地敲键盘：“死法一样啊！脑袋被人用手捏爆的，跟王强那残状差不多。警察也说查不出什么，监控全黑。这帮玩意儿玩得越来越狠了，直接把人当球踢下来，看得我这心里直痒痒，想上去剁他们手脚！” 沈浪把手机放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。王强是他发小，一起长大，去年被人拍脑袋摔下楼，死得太惨。老王一提起来就炸毛，沈浪心里也堵得慌。 “监控黑就黑呗，”沈浪吸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神有点飘，“不科学的东西，监控又能记录多少？” “那不一样啊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要是监控坏了，顶多是意外！现在这看着明明就是故意的！警察废物！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瞪眼，得查！” 沈浪没接话。他知道老王有多冲动，上次王强出事后，老王就差点冲去城北砸了那片老小区。沈浪劝过他，别傻了，真冲上去，变成第二个王强就不好玩了。可老王就是不信，说下次他非要带着把刀干票大的。 沈浪想起另一件事。三天前，他在宵夜摊上听隔壁桌两个家伙吹牛，说认识几个‘朋友’，专门在晚上‘捡漏’，帮人‘灭口’，下手干净利落，人送外号‘夜屠夫’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一想，‘夜屠夫’三个字，跟这种连环杀人案……好像有点意思。 “你确定是连续杀人？”沈浪反问老王。 “确定！死法都一样，都是脑袋先受击，然后摔下去。你想想，王强是后脑被拍烂，那个老太太也是。这种力道，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给的。”老王说得斩钉截铁，像认定了什么，“而且，你看那监控，每次出事后都坏了！这不明显是事后破坏吗？” “也可能是意外呢。”沈浪淡淡道，“比如，作案工具刚好把监控砸坏了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不太爽地哼了一声：“你他妈的说得轻巧！这都多少人了！每次都离奇死亡，监控又离奇损坏，除了有人恶意破坏，还能是什么？” 沈浪看着老王，心里有点别扭。不是说老王冲动，而是这种连环杀戮的案子，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