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消失的录像带

张磊顶着宿醉后的混沌脑袋，晃晃悠悠爬起来。窗帘没拉严实，上午十点的阳光斜斜地刺进来，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晃眼。他抬手挡了挡，眯着眼睛往外看去。 老王新租的那个两居室，窗外就是一条不算宽敞的巷子，阳光洒在斑驳的砖墙上，几只麻雀在叽叽喳喳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熟悉，又那么陌生。昨天晚上……他使劲想，脑袋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，空空的，只有嗡嗡的鸣响。 “操，”张磊骂了一句，抓过旁边的衣服胡乱套上，堪堪遮住了胯下那点遮羞布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到洗手间。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袋浮肿，昨晚宿醉的红血丝还没褪干净。 “没事，就宿醉，”他给自己打气道，“年轻了，身体不行了。”可心里某个地方，总有个声音在扎刺。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还跟王胖子在路边摊撸串，吹嘘自己小学同学现在当上了总监，结果今天……连前天晚上吃的啥都忘了？这宿醉后遗症，真的够硬吗？ 王胖子是他发小，也是他唯一能称得上兄弟的人。要不是王胖子拉着他一起凑合租了这个小房子，他可能早就露宿街头了。两人都是底层苦逼打工人，每天被老板画饼，然后被现实打脸。张磊昨天还信心满满地跟王胖子吹，说新来的总监是他小学同学，以后有资源了第一个带着王胖子。结果，今天就傻眼了，他连自己小学同学的姓氏都给忘了。 “手机……”张磊在抽屉里翻找手机，昨天晚上那顿酒，他记得自己好像把手机给忘了。他记得自己当时还琢磨着给王胖子发个消息，分享点喜悦呢。现在手机不见了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喝懵了，好像从口袋里掏出过一样东西，塞进了兜里。他猛地一拍脑门，是录像带！ 录像带？他皱起眉头。他记得昨晚在KTV洗脚的时候，好像是邻桌那个标致的妹子，非要塞给他一个包装怪异的小盒子，嘴里说什么“你看了就懂了”。当时他喝嗨了，没太在意，就随手塞进兜里了。后来……好像是塞裤子口袋的时候，硌得他生疼。 他冲回卧室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