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旧报纸的线索

宿醉的头疼劲没减反增，张磊顶着个爆表的大脑，在小区门口跟门神似的杵着。昨晚那点热闹劲儿早就跟宿醉一起冲进了下水道，剩下的是五脏六腑的抗议和钱包的空荡荡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白光晃得他眯了眯眼，低头一看——日期，10月26日。 10月26日？这日期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昨晚蹦迪那会儿，他好歹还记得，自己是踩着这首歌的节拍离开酒吧的。那首《再一次的好日子》，软ostenra音乐，带着点旧时光的磨砂感，现在听起来却像在嘲笑他。张磊皱了皱眉，屏幕上还亮着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四十五，天刚蒙蒙亮，小区门口的几个大妈已经开始交头接耳，神神叨叨的，像是在议论他是不是昨晚又去哪个不干净的地方鬼混了。 “傻X，快进去！”张磊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往里走。电动车是他前老板留的，那厮画完大饼，顺带把他也踹了，临走时还顺走了他卡里最后的三千块钱，美其名曰“项目尾款”。张磊现在连交代对象都没得，只能跟这破车挤挤了。 进了小区，保安大爷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哟，张磊啊，昨晚又跟谁浪到这会儿？” 张磊没心情跟老头子扯淡，摇摇头走了。他得赶紧去找个工作，不然别说养活自己了，连这破车都保不住。他想起昨天随手塞在口袋里的旧报纸，活像块抹布，当时他只当是个垃圾捡来，顺手塞的。现在琢磨起来，那报纸的触感有点奇怪，不是普通报纸的油墨味，倒像是……旧照片的味道？ 他抽出报纸，抖了抖上面的灰，发现那是一张去年十月的报纸，头版头条赫然是“本地企业融资成功，未来可期”。张磊皱了皱眉，他记得当时那家公司闹得挺火，老板吹嘘得天花乱坠，结果呢，半年后就黄了，老板跑路，员工白忙活。这报纸怎么还上版了？难道是他记错了？ 正想丢掉，他眼角瞥见报纸侧边的一小块地方，打印着几个小字：“旧报纸回收，每张五毛。”张磊嘴角抽了抽，五毛钱一张？他这满车厢的旧报纸，估计能换张自行车票。他想起家里那台老旧的复印机，早就坏了，一直没空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