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生存挑战

“瞎琢磨啥？”老刘头没抬头，手指吧嗒吧嗒地敲着烟袋锅沿，眼睛盯着地上那圈日头偏移的影子。“瞎琢磨呗。想那几个丫头，现在都哪儿了？”说话间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赶集回来的、上工去的，脚步匆匆，带着一天的疲惫和烟灰。 老刘头嘴里说的丫头，是那批跟着他当年一起出去的远征女兵。那时候，仗打得最急，男兵不够，她们就女兵顶上。老刘头当初觉得是拿脑袋开玩笑，结果这群丫头真就愣是扛下来了。他心里清楚，这群丫头身上那股劲儿，不是一般女娃有的。 “得喝碗热茶去。”老刘头把烟锅往地上一顿，掐了灭烟，站起身。他晃着晃肩膀，看了看周围，人声嘈杂，卖菜叫卖菜，讨价还价的，热热闹闹的。这么个世道，居然还能这么活。 茶馆里，老刘头要了个小座儿，要了壶刚出锅的热茶。泡茶的时候，他抽空往街对面瞅了瞅。街对面有个小卖部，是女兵们当年常去的地方。那时候，女兵们就靠着这点补给撑着。老刘头想起当年，心里一阵唏嘘。 “丫头们，可都挺住了？”老刘头自己问自己。他不敢多想，怕想多了会忍不住掉眼泪。那时候的惨，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。炮火连天，死人遍地，她们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。 茶来了，老刘头慢慢喝着。他想起一个女兵，叫小赵。小赵是个有脾气的人，谁惹她，她都怼回去。那时候，后勤跟不上，弹药紧缺，小赵就带着几个女兵偷偷跑去敌后搞补给。结果，被人发现了，被打得鼻青脸肿，还好最后硬撑着回来了。 “那群丫头，是真的能人。”老刘头摇摇头，又给自己续了点茶。他想起另一个女兵，叫小红。小红是个细心的，每次战斗前，她都会把大家的伤药都整理好，谁缺什么，她心里一清二楚。那时候，药品珍贵，她硬是省着用，最后都分给大家了。 “活着回来的，没几个了。”老刘头自言自语。他想起那些牺牲的女兵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她们不是神仙，也会怕死，也会掉眼泪。但是，到了战场上，她们就变了，成了能打敢拼的硬汉。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，老刘头也不再去想那些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