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异星风暴

风刮得像刀子一样，刮在阿飞脸上生疼。他眯着眼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先撑到那座废弃的警局再说。现在这片空地，除了风，就是偶尔扫过的、亮晶晶的、他不认识的玩意儿——外星垃圾。 夹克缝了三处，冲锋衣袖口都卷到了胳膊肘。阿飞甩了甩脑袋，把一片塑料碎片从眼角蹭出去。这破天，连鬼都少见，净是些电子垃圾在飞。邻居老王不是说，当初那场大灾的时候，天上飞的玩意儿比星星都多，颜色还花里胡哨？现在倒好，什么稀罕的没有，就剩这些破破烂烂。 “啧，真他娘的塞牙缝都不够。”阿飞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面包屑，嚼都没嚼，囫囵咽下去。肚子叫得像是有个青蛙在里面蹦跶。早知道昨天就该多捞点罐头。现在想捞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找不着。 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，不像是枪声，倒像是多少辆拖拉机绑在一起跑错了地方。阿飞瞳孔一缩，猛地矮身。那些亮晶晶的玩意儿，开始朝着轰鸣声的方向“飘”过去了。不是飞，是飘，一种轻飘飘、没着力气的样子，像一群醉汉。 他往旁边滚了滚，躲在一堆废弃的金属罐后面。这些破罐子成了他的临时掩体。轰鸣声越来越近，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子音，像是无数人在用遥控器换台。外星科技，真是让人看不懂。 突然，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离他不远的地方，一块金属板被什么东西射穿了，飞出去的时候还在冒火星。那不是武器，阿飞心里寒了一下。那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个……遥控器？它射穿了金属板，却没有射向他，只是没命地朝远处飞去。 轰鸣声停了，电子音也消失了。原地只剩下阿飞，还有那堆被惊扰的垃圾。那些亮晶晶的玩意儿，有些落在了地上，像一颗颗没用的银色眼泪。它们不再动了，静静地躺在那里。 “搞什么鬼？”阿飞从罐子后面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没急着走，而是蹲下身，捡起一枚那玩意儿。入手冰冷，厚度和硬币差不多，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。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，纹路里传来轻微的震动，像是在唱歌。 “该死……”阿飞皱着眉，把这玩意儿扔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