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商业竞争

林磊蹲在电线杆底下，手指把那几张小广告撸得卷了边。其中一张上，印着个挺唬人的“急招工”，下面一串电话号码差点磨没了。他想起昨天跟工头干完活，工头塞给他三百块钱，说今天早上再来报道，结果今天一大早他看工头铺子门关着，人都没影儿了。 “他妈的，这年头跑路比兔子还快。”林磊骂了一句，把那三百块往兜里又揣了揣。兜里现在就剩一百多块了，但比昨天多了点。 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凑过来，斜眼看他：“小子，看什么呢？想找个活儿干？” 林磊没吭声，只是把广告又翻了个面，上面印着个“日结工资，管吃住”，底下还是那一串电话号码。 “看这个？”中年男人伸手点了一点，“我帮你打一个。别是骗子吧？” 林磊点了点头，把手机递给他。中年男人拨通电话，听了几句，脸色就变了变，然后把手机还给林磊：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这老板还真在。人家说晚上七点在城东砖厂集合。” “砖厂？”林磊皱了皱眉，“那不是干重活的吗？” “干重活能不累吗？但日结啊，一天三百，累死也值。”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行了，赶紧收拾东西，晚上见。” 林磊点点头，把剩下的广告撕下来，塞进兜里。心里盘算着，今天晚上得先找个地方吃口热乎饭，不然晚上干到半夜，饿得连砖头都扛不动。 晚上七点，林磊准时到了城东砖厂。地方挺偏，门口停着几辆破卡车，旁边还堆着几车红砖。一个穿着破背心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把点钞机。 “干什么的？”男人头也不抬，眼睛盯着点钞机。 “找工作的。”林磊应了一声。 男人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，又低头数钱：“啥活儿？” “搬砖。” “行，跟我来。”男人把点钞机往地上一扔，转身往厂里走。 砖厂挺大，里面全是堆得像小山的红砖。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在旁边一块大板上抹水泥，旁边放着几块刚砌好的墙。 “来，先把这板上的水泥刮干净。”男人指了指那块大板。 林磊蹲下来，抓起一把抹子，开始刮。水泥挺硬，刮起来费劲，手没一会儿就磨出了血泡。 旁边一个胖头大眼的汉子瞥了他一眼：“小子，刚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