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背叛的代价

傍晚天擦黑的时候，我正窝在瘫在沙发里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天花板的霉斑。手机突然“嗡”一声响，是李娜发来的微信，一条语音。 “喂，刚回来，你听我说个事。”李娜的声音透着慌张，背景里还隐约能听见汽车启动的声音。 我点开语音，李娜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发疯似的断断续续：“我刚才……我去楼下买水，回来的时候……老王他……老王他站在楼梯拐角……背对着我，一动不动……我吓坏了，以为他鬼魂附体……我喊了他两声，他都没回头……我就赶紧跑上来了……我刚才还碰见他……他站在客厅门口，还是背对着我……” 我靠在沙发上，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老王，那个被吓出名的老实会计，现在似乎更邪乎了。他站在那里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，活死人一样。 “那你后来干嘛了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我……我吓坏了，也没敢多看，直接就回屋了。不过，他那天晚上敲门的时候，我记得他站在的位置，就是楼梯拐角那个地方。” 李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不可闻：“我……我总觉得……他好像在躲什么……” 挂了电话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脑子乱成一团。老王那事儿之后，楼道里安静了大概两天。老王被吓得魂不附体，那两天走路都贴着墙根，见着谁都透着一股子怯生生的。可安静是安静了，楼道里又添了新动静，这动静比半夜敲门还邪乎。那是傍晚，天擦黑的时候。 我坐起身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老王不可能是什么鬼魂，他只是个被吓坏了的人，他的行为逻辑我能理解，只是……为什么会突然出现？而且还是站在那个奇怪的位置？ 我正琢磨着，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我心里一紧，赶紧爬起来，抓起手机就冲上楼。 楼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我的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。我走到客厅，发现老王正躺在地上，手里还抓着个水杯，水洒了一地。 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”我蹲下身，轻轻拍着他的背。 老王猛地睁开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：“他……他……他又来了……”他指着客厅门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