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失踪的律师

老王被李明哲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，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去倒垃圾！”隔着薄薄的墙壁，老王瓮声瓮气地回敬了一句，声音里透着点儿委屈。李明哲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扭头往自己屋里走。 这事儿过去了没两天，楼道里又添了新动静。还是半夜，不是那个邪乎的嗓门，是楼道尽头那扇空置的房门，“咔哒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李明哲当时正好起夜，顺眼一瞥，门口没影子，门缝底下也没人影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破小里头，邪乎事儿一个接一个。 第二天上班，李明哲特意找了个借口请假。他不是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人，但再结实的心肠，被这老破小折腾得也有些坐立不安。走出公司门，他拦住路边一个卖早点的老大爷。 “大爷，问您个事儿。”李明哲把五十块钱塞给老大爷，“您这儿是这片儿消息最灵通，知道这东街老楼里头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？” 老大爷叼着早烟杆，眯着眼瞅了瞅李明哲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哟，李会计啊，您这是……昨晚又跟老王吵了一架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李明哲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还算客气，“大爷您消息灵通，知道不，这楼里头，最近是不是少了谁？” 老大爷嘬了口烟，乐呵呵地说：“少了谁？哦……你说律师啊！这事儿啊，不光咱们这片区知道，全城都知道！” “律师？哪个律师？”李明哲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就住您楼上那新来的律师，年轻，长得挺精神，就来了没几天。”老大爷比划着，“听说啊，昨儿个早上出门，就没回来。警察都上门问过了，邻居们都说没看见他啊。” 李明哲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往上窜。这楼里头的律师，是他认识的一个同行，来这儿接案子的。这年轻人平时挺精明一个人，出了这样的事，还能不让人想偏？ “警察查得怎么样了？”李明哲忍不住问。 “警察说了，查来查去没头绪，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瞧上人家了，第二天人就跑了。”老大爷浑不在意地说完，又给自己加了个油条，“不过啊，这事儿邪乎，您要是有空，晚上少去楼道里晃悠。尤其是半夜，门一开，对门老王要是跟您打招呼，您就当没听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