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怎么又被骂了

林凡长长吐了口气，感觉手指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，红的提醒，蓝的未读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嗡嗡嗡地围着他转。 “林凡，下午三点，带方案来办公室。” “林凡你那个bug怎么还没修好？客户等着呢！” “林凡，晚上加班，帮我订个酒店。” 甚至还有一条，神经兮兮的：“林凡，小心点，外面有人跟踪你。” 林凡看着最后一条，嘴角扯了扯。跟踪？谁跟踪他一个天天对着电脑代码的程序员啊？他低头看了眼手机背面，昨晚洗澡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沾了点沐浴露，现在看起来，好像真的像个人形水渍。 “操，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胡乱塞进口袋，在门口的烟灰缸里磕了磕烟头，扔了根没吸几口的烟进去。 昨天晚上才加完班，今天早上-director的咆哮电话，下午-改方案，晚上-又是directing的“指示”，现在，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。他不是不想努力，是感觉脑子都快被这些信息逼没了。 刚想往公司走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。 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连衣裙，刚葱白的手指收起手机，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。是苏晚。 苏晚，苏氏集团的总裁，刚过二十五岁，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公司高位。传闻中手段狠厉，眼光挑剔，是业内出了名不好惹的人物。可偏偏，这位大Boss，不知怎么就盯上了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程序员。 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想起刚才那些消息里，有几条明显是苏晚发来的。什么三点带方案，晚上订酒店…… 呵，还真是她。林凡挺直了腰板，准备硬着头皮走过去。他虽然不讨厌苏晚，但也不是谁都能这么没大没小地叫着直接发消息的。 刚走近，就被苏晚叫住了。 “林凡，”苏晚停在路边，目光清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昨天晚上，谁给你打的电话，让你那么晚才回消息？” 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，昨晚好像是他妈给他打电话，问他到家没有，问他明天会不会去买菜。 “我……我妈，”林凡老实回答。 “哦，”苏晚挑了挑眉，“她怎么知道你住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