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全网嘲讽了

林凡顶着黑线，站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门口，手机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 刚结束和客户的电话，这位年近三十，长相还不错的程序员，正被一个接一个的消息轰炸。朋友圈全是嘲讽他的段子，微博上更是各种恶搞他的P图，甚至有好事者发起了“林凡是如何死缠烂打的”话题讨论。 “我……”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自己被拉长、加粗、扭曲的脸，嘴角抽了抽。“这人疯了吧？这都能P？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装，T恤，牛仔裤，典型的程序猿打扮。再看看周围，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从楼上下来，본론 본론往他这边看过来。林凡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。 “那个……”一个同事认出了他，连忙走过来，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网上都炸了。” 林凡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可笑。” 同事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没事， elastic，过两天风头就过去了。” 林凡点了点头，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。他这几天明明只和那个叫苏晴的女老板见过两次面，怎么就全网嘲讽他追她了？他自问对她可没那意思，人家是公司老板，气场两米八，他这种小职员，哪敢打歪主意。 “叮咚。”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诈骗电话，直接挂了。 “叮咚。” 他又响了。 林凡不耐烦地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 контракт 今天能签了吗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哦……苏总，我刚在楼下。” “上来吧。”苏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合同就放在你桌上。” 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疑惑。苏晴为什么要突然联系他？而且合同的事儿，怎么就他和她的专利合作项目合起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只负责技术指导，没参与过合同的。 他加快脚步上了楼，直奔自己的工位。果然，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合同，上面还有苏晴的签字。 “苏总，您……”林凡拿起合同，疑惑地看向苏晴。 苏晴站在他旁边，看着合同：“这个项目，对你来说，很重要。” 林凡拿起合同仔细看了看，越看越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