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李浩烦躁地挠了挠头，指节因为用力摁进头皮，渗出几滴冷汗。他前脚刚从乡下收摊回来，那破庙里捡的玩意儿还在他怀里揣着呢，邪门得很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曜石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几道扭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鬼画符。 下午阳光毒辣，李浩蹬着破旧的三轮车在街巷里钻来钻去，生意就没几笔。他刚从菜市场收摊回来，那几袋蔬菜还占着后座，沉甸甸的。路过街角那棵老槐树底下，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正靠着墙根晒太阳，眯着眼睛打盹。 李浩没多想，绕开走。可刚拐过街角，那老头突然睁开眼，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黑曜石。李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石头往怀里藏紧了点。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骨头：“年轻人，这玩意儿不干净啊。” 李浩火气一下子上来，本来生意就憋得慌，被这老头一吓，更气了。“你他妈谁啊？看路没长眼睛？”他猛地停下自行车，差点把后座蔬菜掀下来。 老头没动，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，指了指李浩手里的黑曜石：“这黑曜石，邪性得很。你以后好生跟它 keep the distance，少招惹麻烦。” 李浩更来气了，伸手就要去掏家伙。“你他妈想找茬是吧？”他眼睛都红了。 老头突然笑了，笑得跟哭一样惨：“小子，我不是找茬。我是想提醒你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他指了指黑曜石，“那是的东西，跟阎王殿的账本一样，惹了它，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李浩一愣，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盯着老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说话玄乎，但看着又不像说谎。那黑曜石邪门得很，他现在想起那冰凉的触感，心里还是一阵发毛。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李浩放缓了语气，但还是握紧了车把。 老头叹了口气：“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见过的怪事儿多了。你身上的东西，不是凡物。保不齐，是想带你走一趟。” 李浩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感觉自己头都大了。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？他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少废话，我忙着呢，没空跟你扯淡。” 老头也不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块石头，怕是要惹出大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