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告白时我摔门而出

老王把那破箱子往厨房角落一扔，那哐当声还没停，他喉咙更痒了，忍不住咳嗽两声。心想这合租生活啊，真是水深着呢。 厨房里，苏晴正围着脏布条，哼哧哼哧地擦着灶台。老王凑过去看，闻到的不是灰尘味儿，倒是大灶油味儿冲鼻子。那玩意儿，香得让人心里直痒痒。 “嫂子，你这手艺……”老王嘴上客气，心里美滋滋，筷子戳着碗边，假装品了品。 苏晴头也不抬：“就剩这点油星子了，凑合吃。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突然正色：“嫂子，你……” “啥事？”苏晴停下擦灶的活儿。 老王心里打鼓，脸上发烫。他看苏晴今天眼圈有点红，心想是不是前阵子自己提的离职让她担心了。这姑娘心细，自己不说，她都惦记着。老王想，是不是该……表达一下？ “嫂子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觉得……咱俩这合租挺好。” 苏晴愣了下，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。屋里静得只听得见她轻微的喘息声。 老王更紧张了，手心直冒汗。他结巴：“我……我是说，这日子，挺顺心的。你……你做饭真好。” 苏晴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擦完灶台，转身把油瓶往冰箱边一放。冰凉的手触碰到老王发烫的脸。 老王慌了，嘿嘿干笑：“那我……那我先去上班了。” 说完，头也不回地溜回自己房间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过了会儿，卧室门“砰”地关了，正是苏晴回来的声音。紧接着，客厅传来她翻找东西的窸窣声。 老王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抓着门板，恨不得钻进被窝。他听见厨房传来开瓶盖的声音，然后是倒水的哐当声。几秒后，水杯碰撞的清脆声响。 这是冷掉了…… 老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他想起自己刚才那通没头没脑的表白，想起苏晴那没说出口的话。原来，她是看了那么多新闻，觉得这年头老实人得自保，合租能有个照应。她根本就没想别的！ 老王气得差点把床板掀了。合租那么久，他哪儿知道她心里的小算盘。他自讨没趣得紧！ 就在这时，客厅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老王猛地抬头，靠背砸在墙上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客厅的灯亮了。苏晴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提着那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