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击时刻

老王头嚼着馒头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心里琢磨着下午该去哪个巷子挖挖。这破系统，每次给任务都跟赶集似的，得跑大老远。上次在城东那破坟地挖了个破铜葫芦，摇摇晃晃的还响，吓得他一夜没睡踏实。 "老王头，起/pnglong！起/pnglong！" 声音尖得跟杀鸡似的，把老王头吓一跳。循声望去，是隔壁老李家那傻儿子，小豆子，刚一米四左右，正蹲在沙堆边上，挥着小拳头喊他。老王头没好气地摆摆手："催命呢？想当年我能一拳打死一头牛……" 话没说完，小豆子已经气鼓鼓地跑过来，揪着他胳膊摇晃："王叔，王叔！刘狗他们又欺负我！" 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笑了："小崽子，又皮了？下次让我看见，看我怎么抽断你腿！" 小豆子瘪着嘴，眼圈一红，上牙还被磕掉了一颗，这孩子早熟得很，哭起来能吓唬死个人。 "去去去，少在我面前装可怜！" 老王头把他推开，心念电转——这刘狗，仗着他爹是矿上小包工头，天天在巷子里横行霸道。上次还抢小豆子兜里最后两块钱买糖吃，老子今天非得教训他不可！ 老王头抄起旁边半截砖头，佝偻着身子，朝着巷子口溜达。刚拐进巷子，就见两个半大小伙子堵着窄道，正是刘狗和两个跟班。那刘狗斜眼晃悠着，手里还提着根擀面杖，眼看就要碰到小豆子。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。 "哟，老王头，这是要往哪儿去啊？" 刘狗眯着眼，上下打量他。老王头不急不慢地往前凑了两步，突然猛地一跪，膝盖就磕在沙地上，咚咚两声。 刘狗愣了："老东西，你他妈……" "我孙子！" 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掉光了门牙的豁牙，唾沫横飞地补充道："今天我生日，走，带你们去吃肉！" 巷子里静了三秒。两个跟班脸色发白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。 刘狗也傻眼了，他爹虽然混在矿上，但外头谁不知道，老王头是个孤寡鬼，老伴走得早，孙子是个哑巴，整天闷在家里。敢情这老家伙是个深坑啊！ "王……王大爷，我们……我们今天没空。" 刘狗咽了口唾沫，舌头都打结了，提着擀面杖就想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