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摊牌

林薇听得一头雾水，恨不得把手机砸了。「什么十万火急？王总的脑门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」她没好气地吼回去。 那头静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男人压抑不住的哭腔。「薇薇，我知道是我搞砸了……我……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女朋友……求求你，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」 林薇气得手都在抖。「王总，咱们分手一个月了，您是记错了日子还是故意来恶心人？当初是谁嫌我烦，整夜打游戏不回消息的？」她说到后面，声音都尖利起来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总声音低沉下来。「是我不好，这段时间是我混蛋……」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「薇薇，公司那项目……真的是我自作主张，没和你商量……我只是想证明自己……可我现在后悔了……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……」 林薇听着stitute，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王总的公司项目出了大问题，股价跌得像自由落体，媒体已经逼到门口了。她就是那个提出不同方案，却被王总骂「幼稚」「没经验」的女人。当时场面那么难看，他居然还装傻。 「考虑？王总，您现在提这个，挺有意思的。」林薇心里冷笑，但嘴角却绷不住微微上扬，「当初您嫌我烦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后果呢？」 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。林薇攥紧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王总前阵子发来的暧昧短信，想起他送的花，想起两人曾经的热闹……再想起今天这个哭腔电话，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座位旁边桌上放着王总昨天刚送来的咖啡，还没打开。她端起来，倒了杯水，把咖啡连杯子往旁边一推。 心里乱糟糟的。王总这声求饶，让她有点心烦意乱。但随即她又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——自己怎么会觉得烦？ 她拿起手机，翻到微信好友列表。 「林薇，在吗？晚上有空吗？叫了火锅。」一串未读消息跳出来，备注是「赵子昂」。 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句：「今晚不太方便。」 放下手机，她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下周的方案。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左手边手机屏幕还亮着王总的未接来电，像只丑陋的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