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结伴

徐二狗又咳嗽了两声，把烟锅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冒老高。他盯着那星星点点的火光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他娘的，”徐二狗骂了一句，伸手掸了掸破旧的粗布衣裳上沾着的泥土，“这年道真是没法过了。官府催粮催得比狼撵还急，地里啥玩意儿能吃？ 周围几个同病相怜的乡亲也围了上来，低声抱怨着今年的惨状。有个老汉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二狗，再不说点儿办法，咱们这地怕是保不住了。” 徐二狗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办法？还能有啥办法？只能走撞大运的路了。”他说着，拍了拍腰间的佩刀，那是一把磨得发亮的单刀，刀鞘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。 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打着令旗，押着几个挑着担子的百姓往这边走。百姓们吓得面无人色，哭喊着求饶。 “又是催粮的！”徐二狗怒骂一声，抄起刀就往人群里冲。几个衙役见状，立刻拔出腰刀相迎。 “滚开！别碰老子！”徐二狗大吼一声，刀锋一荡，逼退了两个衙役。但他很快就被更多的人围住，刀光剑影中，他感到一阵胸闷，喉咙里像堵了一团血肉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人群中闪过，一刀劈在离徐二狗最近的一个衙役脸上。那衙役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 “谁？谁干的？” remaining 官差们喝问。 徐二狗趁机冲出包围圈，对那个黑影喊道：“兄弟，多谢！有没有人愿意一起逃命？” 那人停下手中的动作，回头看了徐二狗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我叫张大虎，你呢？” 徐二狗指了指自己：“我姓徐，叫徐二狗。”他说着，拍了拍腰间的刀，“只要跟着我，保你们有口饭吃。” 张大虎耸耸肩：“行，那咱们就一起走。” 两人刚走，剩下的衙役们就加紧了搜索。张大虎带着徐二狗躲进了一片树林里，喘着粗气说：“这年头，想活命，就得像狼一样。” 徐二狗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递给张大虎：“吃点吧，保你有力气。” 张大虎接过干粮，大口嚼了起来。吃完，他又问徐二狗：“你之前说的，能保我们有口饭吃，是指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