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桶金

宿醉的头痛像是被锤子在里面不轻不重地砸，王磊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床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剌米的沙漠。宿舍里一股宿醉特有的味道，半瓶昨晚剩下的啤酒，皱巴巴地躺在桌角。 “妈的，这操蛋的宿醉……”王磊揉着太阳穴，咕咚灌了几口凉水。水是冰的，激得胃一抽一抽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昨晚同学吹牛吹得天花乱坠的话甩出去。 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又响了，像蛰伏的野狼，带着未来的十年记忆。王磊皱眉，这声音有点烦人，每次宿醉后都会出现。但这次……好像不一样。他甩了甩头，那声音顿了顿，又幽幽响起：“别急着否定，2010年，机会多得像('\')，你缺的是选对路的眼力。” 王磊眯眼，脑子里飞速闪过前十年自己那些愚蠢又可笑的尝试。tm的，不能顺着这声音再走弯路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，那半成品据说是他熬夜赶的，一个手机外壳的模型，现在看起来……挺像坨屎。 “搞钱，先搞钱！”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把啤酒瓶震得晃了晃。钱！怎么搞？脑子里那些未来的信息流开始冒出来，广告公司、设计稿、社交媒体、移动互联网…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“有点方向了。”王磊嘴角勾起一丝笑，宿醉带来的晕眩感慢慢褪去。他觉得自己脑子像被洗过一样清明，舒服得不行。他抓起纸笔，胡乱画着什么，时而自言自语。 “他妈的，这设计太土了，跟十年前似的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。脑子里那声音适时冒出几个词：“手机壳，流行元素，学生群体……” 王磊眼睛一亮，擦擦手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这次，他的动作快得像条疯狗。几个小时过去，窗外天色渐暗，桌上的设计图已经换了十几版。王磊揉揉发酸的手腕，眼睛里透着兴奋。 “差不多了。”他关掉电脑，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喝了半杯下肚，又把半瓶啤酒一饮而尽。 “去打印店，搞定！”他抓起外套和钱包，匆匆出门。大学生活虽然枯燥，但也自由得很。王磊骑着二手自行车，穿梭在喧闹的校园里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来了些微的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