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剑与权

李浩没急着回答，目光扫过柜台上那一摞摞铜钱，在最高那一沓前停了下来。上面压着块小小的铜牌，刻着三个模糊的字——“忘尘剑”。他接过铜牌翻了翻，背面空空如也，显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信物。 “掌柜的，”李浩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这铜牌，能卖我吗？” 柜台后的伙计动作一滞，擦抹布的手顿了顿，随即又慢悠悠地继续擦。他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神往李浩身上瞥了瞥，带着几分打量：“卖？怎么卖？” “简单，”李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带着点戏谑，“我出一锭金子。” “哈？”伙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夸张地瞪大眼睛，指着李浩手里的铜牌，又指指他自己，仿佛在说：你小子是不是疯了？这块破铜牌，能值几个钱？还金子？老子的柜台上，金子多的是，但都压在更贵的宝贝下面！ 周围的客人也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，纷纷探头探脑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有带着笑意的，有好奇的，自然也有看李浩笑话的。有人小声议论起来：“哟，这傻小子，拿块破铜牌，想换金子？还想得美。” “疯了吧他，装什么大瓣蒜。” 李浩充耳不闻，只是对着伙计哈哈一笑：“怎么，嫌少？加一倍，二十锭，这牌，我买了。” “你……你真要出二十锭？”伙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二十锭金子啊！这可不是小数目，足够他开十几家这样的铺子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仔细打量着李浩，试图从这小子脸上看出点什么。是疯子？还是故意装疯卖傻找茬？ 李浩却没给他机会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囊，随手一抖，二十锭黄澄澄、沉甸甸的金元宝就“哗啦”一声摊在柜台上，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。 “数数吧。”李浩伸出一根手指头，对着伙计勾了勾。 伙计彻底懵了，手颤抖着伸向金元宝，又猛地缩了回来。他看着桌上那二十锭金光闪闪的家伙，再看看李浩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 周围的人也彻底傻了眼。二十锭金子啊！这哪是换块破铜牌，这简直是砸钱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