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的反击

顾夜寒手指上的力道猛地加重，雪茄尖端被他生生捻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烟灰缸是古董，这一下差点震裂。 “说。” 沈岩被噎得倒抽一口凉气，脸色更白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颤巍巍地继续：“顾总，沈小姐……沈小姐那边，她……她把‘鼎盛’那边的合同签了。” “鼎盛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目光陡然锐利起来，像要穿透对面人的肺腑。沈岩被看得浑身一哆嗦，下意识地挺直了点腰板：“是，是鼎盛科技那份大单……她……她用我们给的资料，还有那个……那个竞标策略，赢了。” 顾夜寒沉默了。那沉默像无形的刀子，一刀刀割在沈岩心上。他看着自家老板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：“顾总，沈小姐……她好像挺有心得的。她说……这是对您，对集团最好的诠释。” “最好？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的东西，什么时候需要靠她来诠释？” “她……”沈岩刚想辩解，就被眼神扼住了喉咙。他咽了口唾沫，“她……她说，想让前夫知道，她不是任人摆布的。”顿了顿，他声音更低了，“顾总，那……那您看……” “我看？”顾夜寒猛地拍了下桌子，动作大得烟灰缸跳了一下，“我看看她那个所谓的‘前夫’，现在躲得有多远！” 沈岩吓得差点瘫倒在地。自家老板要是动怒，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顾总，要不……我们找个时间……公开澄清一下？免得外面乱嚼舌根。” “澄清？”顾夜寒冷冷地笑起来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，“用她给我的钱，来澄清她和别人不清不楚的事？沈晴，你真是好本事。玩得挺花，嗯？” 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交叉抵着下巴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定了沈岩：“沈岩，我给你个机会。告诉她，什么时候，什么地点，我要见她。单独。” “单……单独？”沈岩差点咬到舌头，“顾总，您是想……” “我只想知道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，“她签鼎盛那单，是为了谁？” 沈岩脑子嗡嗡作响。他知道自家老板这是被惹毛了。沈晴这个前妻，就是这么个麻烦……可他现在却管不了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