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被迫下山 chấp hành

王磊脑袋一懵，搞不清状况，刚想骂一句谁他娘的插座没眼力见儿，照着人脑袋上灌电。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窗外乌云压顶，一堆黑得像泼了墨的云彩，正对着山头翻滚，风刮得呜呜的，卷着几片破叶子似的雨点儿，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。 “哟，下暴雨了？”王磊嘀咕一句，揉着眼睛往窗户边凑，刚想看看这破房子外头啥景致，眼珠子突然瞪圆了。 外面……雾？ 王磊特大声吼一句，手肘猛地撞在床头柜上。“操！谁他妈在窗户上画地图呢？还是水墨画！”他伸手去够窗户上的玻璃，手指刚碰到就缩回来了——冰得像块狗粪似的。 不是玻璃。 王磊心惊肉跳地后退两步，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。那雾不是雾，是水，但水透得跟没擦过似的，黑压压的一片，能看见里面的电线杆、树木，甚至远处几户人家的灯光，全都模模糊糊、若隐若现的。更邪乎的是，雾里头好像……好像有水波晃动？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这破地方离山就几步路，再这么下去，咱们家和山就隔着一层水帘洞了？他赶紧摸兜，翻出手机，屏幕一亮，映出他一张写满“卧槽”的脸。 暴雨？雾？这都哪儿跟哪儿？昨天晚上还喝了点小酒，咋跟做梦似的？王磊晃晃脑袋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帘。 那块掀开的窗帘后面，空气里飘着几缕不同寻常的气味，不是烟味，也不是宿醉的酸臭，而是一种……腥甜，带着硫磺的火药味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烧焦的皮革和某种香料的味道，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他有点头晕。 “谁他娘的会这么调香？”王磊皱着眉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不对，这味道……他猛地想起昨晚龙女身上好像也有类似的香气，只是比现在淡了点。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，那股“腥甜”的味道突然变浓了。窗帘后面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爬出来。 王磊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这破房子，隔板墙薄得像纸，外面有人走动？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他下意识往后缩，后背磕在冰冷的墙上。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而且……不止一个。 王磊头皮发麻，刚想偷偷摸摸开门溜出去，看看这附近有啥热闹看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王磊，你再不出来，别怪本姑娘把你的皮给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