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把那堆改了又改的PPT保存了最后一份，顺手锁了电脑屏幕。办公室空荡荡的，就她一个人还没走。同事们都炒股去了，午休时间抓起来看盘，这股劲儿能持续到收盘。张萌萌倒是不急，她有自带的避世技能——对着电脑敲键盘。

她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，好像要把一上午积攒的疲惫全释放出来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了接听键。

"喂？"她问，声音有点蔫。

"张萌萌？"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，"我是周氏集团的周子川。"

张萌萌愣了一下，周氏集团？那个城东那个传说中老大难的项目甲方？她想起今天早上刚发给他们的最终版PPT，改得自己都想吐，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复。

"周总啊，您怎么现在才......"她话没说完，对方就笑了。

"我刚看到邮件。你这PPT做得真不错，我们明天上午九点开评审会，到时候你来现场。"周子川的声音听起来挺随和，"另外，你做得这个案子，我打算调你过来长期合作。"

张萌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"我？调过来？"

"对啊，你挺机灵的，auptsächlich高效。"周子川说完就挂了电话，留下张萌萌一个人在办公室发呆。

她摸着下巴，心里有点乱。调过去？周氏集团？这可不像他们公司风格。她记得之前和周子川的几次会议，这人说一不二，气场挺强的，不知道会不会太好相处。

她打开电脑，准备再改改PPT，想了想又关了。现在时间还早，不如先回家看看老项目。她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，算算时间，六点半到家，正好赶上晚饭。

路上挤了趟地铁，车厢里人声鼎沸。张萌萌靠着车窗，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掠过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今年二十五，工作三年，第一次感觉自己有戏了——调去甲方那种大公司。

到家时天还亮着，她简单洗漱完，就打开电脑开始改别人公司给的文档。磨磨蹭蹭弄到八点，肚子饿得咕咕叫。她打开冰箱，发现还剩半盒酸奶，就干脆煮了个速食麦片，胡乱吃了几口就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