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尾声：两颗心的归宿

“一个人？”周子默拖长了声音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沿，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液晃荡着，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。“你说的那个‘一个人’，到底是谁？”他没直接看林薇，目光投向窗外，但那移开的眼神藏不住探究。 林薇的心跳得厉害，后背的衬衫都有些黏腻。她攥紧了手心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半晌，她才别过头，声音很轻：“子默，你认真的吗？” “当然认真。”周子默转过身，逼近一步，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，“林薇，解释一下。”他的语气没有压迫感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 林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最精准的网，将她困在里面。她咬了咬唇，决定还是实话实说：“我……我晚上去实验室。有时候需要做些特别的项目，比较晚。” 周子默挑眉：“就这个理由？”他伸手，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。“你平时不是这个时间还在图书馆复习吗？突然变成晚上去实验室，谁告诉我的？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像被人狠狠掼了一下。她知道瞒不过他，这个男人似乎总能轻易看穿她的伪装。 “是你安排的。”她突然说，声音里透出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平静，“为了检查我……能不能回到实验室。” 周子默愣住了，随即了然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所以，你说的‘一个人’，是我安排的人，对吗？” 林薇沉默，眼神却游移开去。窗外的霓虹闪烁，映在她脸上，明明灭灭。 “林薇。”周子默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你在说谎。” 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看透一切的眼神里。她知道他怀疑她晚上去了哪里，怀疑她做的那些复仇计划。 “我没有！”林薇急切地反驳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“我没有说谎！” “是吗？”周子默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反而有些冰冷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每次提到‘那个人’，眼神里总是闪躲？为什么每次我提起‘复仇’，你就脸色发白？” 林薇的心一点点往下坠，像掉进冰窖。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用过去的身份，继续这场谎言。 “因为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个决定，“因为那件事……是我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