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狭路相逢

苏晚晚翻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，那通分手电话的未接来电提示还在。昨晚他摔门出去时说的话，一句句在她脑子里转悠。“苏晚晚，我就是厌了。”他是说厌了她，还是厌了这段感情？ 她掀开被子，冰凉的空气让她激灵一下。窗外月光不错，虫子叫得欢，吵得人心烦。她烦躁地抓抓头发，起身想喝水。刚走到客厅，地板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。 苏晚晚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回头。客厅沙发方向空荡荡的，电视屏幕也黑着。声音挺轻，像有人慢慢走过地板。她皱眉，以为是老鼠，抄起扫帚就冲过去。 人影一晃，停在她面前几步远。昏暗的落地灯没开，她看不清对方脸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……是熟悉的冷冽气息。 “离、离夜航？”苏晚晚手里扫帚差点脱手。这人怎么也在这儿？不是说分开了吗？还说要彻底断干净。 黑暗中，一双漆黑的眼睛似乎含着笑。离夜航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嘲讽：“怎么？苏晚晚，大半夜不睡觉，是等着给我接电话？”他一步步走近，烟草味越来越近，像张无形网把她罩住。 苏晚晚退后两步，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。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“离夜航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们……已经结束了。”她下意识后退，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。 离夜航逼近到她几乎能看清他轮廓了。他嘴角微扬，像是玩味：“结束了？我昨晚说的是‘厌了’，不是‘结束了’。女人，记住我的话。”他伸手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。 苏晚晚猛地一缩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“离夜航！你别太过分！”她声音发颤，可眼神死死瞪着他。 离夜航的手停住，指尖悬在她脸上几厘米。“过分？”他笑了，声音带着压迫感，“昨晚你说分手，现在我看到你一个人，还穿着我送你的裙子，你说不过分？”他突然甩掉她的手机，屏幕在地板上亮着，正是那个陌生号码。 苏晚晚一愣，立刻去捡手机。离夜航一把夺过，关机，又塞回她手里。“别碰这种垃圾。”他语气冰冷，突然又逼近一步，俯身盯着她眼睛，“苏晚晚，我警告你。这种电话别再给我打来。你要是不听话，后果自负。” 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，痒痒的。“女人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非你不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