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前夫的纠缠

苏晚晚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哭闹争执的画面甩开。她只想离得远远的，最好永远别再碰见那个男人。后视镜里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窗外灯火一片，可她的心像被掏空了，空荡荡的。 出租车在路边停下。夜风吹起她的发梢，带着点冷意，让她清醒了几分。车窗外的空气有点呛，混合着尾气和雨水，总之不是什么好味道。苏晚晚推开车门，脚下踩着地砖，冰冰凉凉的。 酒店就在附近，她甚至能闻到消毒水混合着香薰的味道。那让她想起白天的宴会，像一场荒唐的梦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进去。 登记手续很顺利，她的护照吊在脖子上，握在手心，像是一张救赎的船票。房间是标准间，大床，两把椅子，一个电视柜，小小的独立卫浴。窗外是高楼林立，虽然看不到月亮，但星星还是有的，几颗，细碎的。 放下行李，苏晚晚直接倒在床上，身下的床垫有点硬，但她不在乎。她卷缩成一团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为什么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她回想起婚礼前夜，他母亲突如其来的电话，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她以为自己选择了不在乎，却还是被他找到了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没有去碰。高汤，她的前夫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。她知道他一定会找来，就像猎物知道猎人的气息一样。逃？根本逃不掉。 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她的房门被敲响了。 咚咚咚。 苏晚晚装睡，心却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。她能想象门外那个男人的表情，肯定很烦躁，可能还带着点酒气。像他这样的，就算不爱，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一个人留在旅馆过夜。 开门的是酒店的服务生。 “女士，您有位男士在楼下等您，他说是您的朋友。”服务生推开门，探头看了眼她的房间，见她没吭声，又补充道，“他……好像喝多了，一直在打电话，说要去找您。” 苏晚晚眼皮跳了跳。朋友？他喝多了？说得真好听。 她闭着眼睛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知道了，帮我给他订一间房。” 服务生点点头，走了。苏晚晚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窗边。楼下，依稀能看到一个身影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虽然步伐有点踉跄，但还是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