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路见不平

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林凡眼睛生疼。他blindsided地看到自己死了，而且是凌晨加班猝死，理由是长期作息不规律。林凡自己就是个长期作息不规律的资深患者，可问题是，他明明还活着，正坐在电脑前敲键盘呢。 “是不是网络延迟了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屏幕上的弹出窗口确实写着：您已成功登录，欢迎回来，林凡。可紧接着的，就是一串红色的、加粗的、无比醒目的大字：系统检测到您的生命特征正在消失，已判定死亡，根据《都市生活幸福指数保障法》第十七条，您已身故。 林凡愣了十几秒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将椅子踹得老远。他冲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深吸一口凌晨冰冷的空气。楼下车水马龙，远处城市的霓虹灯还在闪烁，一切都和平时一样，没有丝毫异常。 “该死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枸杞菊花茶就灌下去。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熬夜看小说，玩太嗨，产生了幻觉。或者，那个该死的系统终于找到了他头上？ 他打开电脑，登录公司邮箱，看到了几封未读邮件。第一封是老板发来的，要求他在上午十点前提交项目报告。第二封是HR发来的，说公司要组织团建活动，他需要提前报名。第三封……是前面那个神tm的系统发来的，催促他去办理“死亡手续”。 林凡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没按下去。他关掉所有窗口，靠在椅子上，开始思考人生。他想，自己是不是该辞职，然后去三亚晒太阳，或者去西藏转转，总之是远离这个该死的公司，和更该死的技术系统。 正想着呢，他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他走到阳台往下看，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推搡着一个年轻女孩。那女孩看起来像是刚下班，穿着职业装，手里还拎着公文包。那男人看起来是她的客户，正一脸不耐烦地指责她工作不利。 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方案改好？明天就要交了！”男人吼道。 “我……我已经改好了，只是需要你再确认一下细节。”女孩辩解道。 “不用废话！给我重新改！改不好就别想走了！”男人继续吼道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他看那个女孩的眼神有点躲闪，似乎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