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好人也能很酷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死气沉沉的脸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不太真实。凌晨加班猝死？这事儿现在真不少见，前两天还有一个程序员，三天两头熬夜，身体哪能扛得住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 手机 Nachrichten 里还躺着一条未读消息，是合租的哥们儿老王发来的：“咋回事儿？还在加班呢？今晚哥们儿请你吃烧烤，别 whining 了，我知道你最近压力有点大。” 林凡摸了摸肚子，昨晚确实因为一个项目到半夜，脑袋嗡嗡的。他拿起手机回复：“不了，老王，晚上还有点事，改天吧。” 其实他心里在琢磨，这事儿要不要跟老王说。要说吧，显得自己太矫情，不说吧……这哥们儿要是真出事了，他心里那叫一个愧疚啊。可转念一想，老王知道自己加班多，还特意问，肯定也是担心。唉，不说也罢，再说显得自己小心眼。 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林凡起身准备洗漱。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，他一边冲凉一边听耳机里的歌。空调开得有点冷，水汽氤氲中，林凡突然想起个事儿——老王昨天好像说他最近手头紧，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？ 他关掉水龙头，抹上沐浴露。老王平时就爱吹牛，说的压力大、手头紧，八成又想借钱买彩票中大奖。林凡摇摇头，这年头谁还不想办法搞钱呢？他自个儿工资也不高，一个月刨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。 正洗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老王打来的电话。 “喂，老林，你在忙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王带着笑意的声音。 “刚洗完，咋了？”林凡接起电话，走到客厅。 “没事儿，就是想问问你晚上还加班不？我要是没打扰你，晚上老地方烧烤摊见？”老王的声音听起来挺轻松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按理说，这会儿老王应该已经下班了吧？怎么还能约他晚上……难道是？他试探着问：“老王，你怎么知……” “噗，”老王笑了一声，“我刚跟客户谈完，本来想说晚上请你吃个饭，结果就看到你朋友圈发的消息了。哥们儿一场，还分什么你我不？直接说事吧，我用着你的房子办个事，今儿晚上得有人看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