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来了怎么办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年轻得过分却又死气沉沉的脸，揉了揉眼睛，感觉不太真实。凌晨加班猝死？这事儿现在真不少见，前两天还有一个程序员，三天两头熬夜，身体哪能扛得住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黑漆漆的屏幕映着天花板，安静得能听见滴答的钟声。林凡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窗户。外面的路灯透过薄薄的窗户纸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。 他脑海里还在放电影似的回放刚才手机里的内容。死者叫张伟，二十多岁，和林凡在一个公司，做的是同一个部门的技术。林凡记得他，就是平时挺没存在感的那个，不爱说话，除了埋头敲代码，就是低头玩手机。谁能想到，这么一个人，会突然就这么走了。 林凡自个儿琢磨着，这事儿肯定得报警。明天上班就得去趟警局，处理点手续。他翻下身，爬起来打算去找件外套穿上，出去买根烟抽。出租屋里烟灰缸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烟头，每次抽烟都得从里面往外挑。 刚走到门口，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的，像是要拆房子似的。林凡火了大颗，这都几点了，谁啊？他嘟囔着，没好气地抓起钥匙就往外走。 开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三十多岁，国字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警察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，看到林凡，没客套，直接开门见山：“你是这儿的住户吗？叫林凡？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警察同志，您……有事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他不妙，这大半夜的，警察来敲我家门，总不是好事。 那警察把对讲机往腰间一别，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认识一个叫张伟的人吗？就在你们这栋楼，三十岁出头，做技术的。” 林凡一愣，张伟？这不就是刚才手机里那个死了吗？他脸色一下子变了，有些慌乱地摇摇头：“不……不知道啊，警察同志，我们平时工作也不怎么接触。” 警察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语气也沉了下来：“不知道？你跟张伟一个部门，他在公司里就喜欢自己闷着，跟人打交道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