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媳妇的主动

走出咖啡厅，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正好驱散了些加班后的闷热。我摸出手机，该洗澡该换衣服了，明早还有个会要开。想着家里面空荡荡的，许是太累了，没动心思做饭，直接叫了个亮面儿的外卖。 走到小区门口，电梯等得慢，楼道里人影晃晃的。低头刷着手机，脚下一绊差点摔跟头。低头一看，是个刚下楼的老婆婆，头发花白得厉害，提溜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布袋。 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我赶紧起身道歉，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。老婆婆摆摆手，把布袋递给我，“小伙子，拿稳了，这菜刚买的。” 布袋沉得很，估计是刚从菜市场回来。老婆婆一边说着谢谢，一边慢悠悠往上走。我提着袋子上电梯，心里还过意不去。 “阿姨，您住几楼？”我问。 “三楼，我老头子走了好几年了，就剩我一个人。”老婆婆叹了口气，“你……也不是我亲亲戚，没事就别帮我了。” 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是觉得我多管闲事。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还是好声好气地： “没事阿姨，大家一起住个楼，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。” 到了三楼，敲了敲门。开门的是个穿着红格子衬衫的小姑娘，眼睛弯弯的，正站在门口冲我笑。 “叔叔您好，我是你……我媳妇儿。”她说着，伸手从身后拿了把伞出来，“看你提着东西不方便。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说：“啊？媳妇儿？这……” 老婆婆站在旁边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小伙子，愣着干嘛？快进来！” 顾不上多想，我连忙把伞接过来，跟在她们后面走了进去。这小两口，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母子呢。 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，小姑娘转身去厨房拿东西。老婆婆打量了我一番，又指了指洗手间：“先洗把脸吧，干巴巴的。” 我一边洗着手，一边听她们在厨房说话。好像是讨论晚饭吃什么，小姑娘说想吃红烧肉，老婆婆说明天去买排骨。 “阿姨，您一个人住？”我又忍不住问。 “一个人怎么了？活该！”小姑娘从厨房探出头来，吐了吐舌头，“我老公就是死脑筋。” 我看着她笑，心里莫名有点暖意。洗完脸，又吃了顿热腾腾的饭菜，出了门时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