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深夜密谋

吴佩蓉在沙发角坐下，指尖无意识抠着绒布沙发垫。客厅的暖气热得发烫，可她总觉得后颈有些发凉。金家二太太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她，身旁的几个人也投来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。 “佩蓉啊，你来了正好，”金家二太太端起咖啡杯，香气在空气中弥漫，“听说你最近在舞厅很受欢迎？” 吴佩蓉扯了扯嘴角，应道：“二太太过誉了，不过是陪衬。” 她话音刚落，金家老爷子便咳嗽了一声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她。吴佩蓉心里咯噔一下，悄悄瞥了眼对面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——金家三少爷。他明明坐在那里没动，可她总觉得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。 “佩蓉，你认识这位吧？”金家大太太冷不丁开口，手指点着吴佩蓉的方向，“这是林家大小姐，林婉儿。” 林婉儿皮笑肉不笑地挤了挤眼，声音甜得发腻：“吴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 吴佩蓉握紧了拳头，攥得指甲都有些发白。她记得林婉儿，当年在 Wertheim 家宅里，这个女人对她百般刁难。 “既然都来了，不如一起吃个饭？”金家老爷子话锋一转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吴佩蓉正想说不用，金家二太太却抢着道：“对对对，一起用餐啊，我已经叫了菜。” 饭桌上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婉儿不停地给金老爷子夹菜，嘴上说着恭维话，可吴佩蓉总觉得那股势在必得的模样让人反感。 “佩蓉，你最近在舞厅混得风生水起，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金家老爷子夹了一口菜，视线却落在了吴佩蓉身上。 吴佩蓉沉默地扒着碗里的米饭，食不知味。她知道，金老爷子这是在敲打她。作为 Wertheim 家失散多年的千金，她本不该落魄到靠舞厅为生，可现实却让她不得不低头。 饭后，金老爷子留吴佩蓉下来谈话。客厅的灯光昏暗，暖气呼呼地吹着，可吴佩蓉却觉得浑身发冷。 “佩蓉，有些事情，我必须告诉你。”金老爷子点燃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显得有些复杂，“林家一直在找你，你明白吗？” 吴佩蓉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愕：“林家？” “没错，”金老爷子的声音低沉，“林老爷子曾经是 Wertheim 家的世交，后来因为某些原因，两家反目成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