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粉丝都是鬼

我这才注意到，他手机屏幕亮着，正放着一个直播间，受害者还是那个平平无奇up主。 “蒋凡，你醉了吧？”我甩开他的手，坐起来嘟囔道，“大半夜的，看个直播至于吗？” “就是！你看你看！”蒋凡指着屏幕，眼睛直勾勾的，“他现在在说正事儿呢，说……说他最近要搞个大新闻！” 直播间里，平平无奇up主正对着镜头，面无表情地讲述着什么。屏幕上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，大多是些“666”“继续说”之类的话。但我这哥们儿，非但没像其他人一样迷上他的直播，反而一脸严肃地拉着我在看。 “蒋凡，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？”我讥讽道，“人家那是平平无奇，你这是喝多了看花眼了。” 蒋凡被我逗笑了，挠了挠头：“你懂啥，人家那是低调。你看他，平时都是这种风格，简简单单，不起眼，但内容硬核。这次说搞大新闻，肯定不是小事儿。” 直播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平平无奇up主的语气平静，但内容却让人心惊。他在讲述一个故事，一个关于他过去的故事。故事里的他，曾经是一名黑客，但因为某些原因，放弃了原本的生活，成为了现在这个平平无奇的up主。 “他说他最近要揭露一个秘密，一个关于互联网的秘密。”蒋凡压低声音，“他说他掌握了某些人的犯罪证据，要把他们绳之以法。” 我愣住了，没想到平平无奇up主居然会说这种话。这和我印象中的他，完全是两个样子。那个总是用幽默的方式讲段子，用轻松的语气分享日常的up主，突然变得如此严肃，甚至有些……危险。 “那他怎么证明呢？”我问道，“互联网上谁都可以说大话。” “他说他会直播证据。”蒋凡指着屏幕，“他说他会一步步展示，让大家看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炸开了锅，有人怀疑，有人期待，也有人开始慌乱。有人开始质疑平平无奇up主的身份，有人开始猜测他将要揭露的秘密，还有人开始担心，如果他说的是真的，那将会引发怎样的后果。 我看着屏幕，心里也有些不安。我虽然只是个普通的观众，但我也知道，互联网上最可怕的不是谣言，而是被证实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