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选择

夏晚星心里那点儿小委屈还没散呢，正琢磨着下次见到沈砺得好好“教育”他一下，怎么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。 她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好像……走错了路？ 明明是去图书馆的，怎么现在周围这些建筑看着这么眼熟？还有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不正是学校后面那棵吗？不对啊，她绕过了那条小河的，怎么会绕回来？ 夏晚星停下脚步，挠了挠头。是不是刚才急着离开，脑子里想事情太专心，给走岔了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白衬衫，蓝色牛仔褂，背着一个旧书包，典型的学生打扮，没看出什么异样。 可这地方……怎么感觉有点儿太安静了？安静得有点儿瘆人。 她往前走了几步，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周围。没学生，没老师，连个打酱油的都没有。往日里这个时间段，至少都应该是放学的人潮涌动。现在倒好，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“沙沙”的响声，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。 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儿不自在。她回头看了一眼，校门的方向在视线尽头，也看不清什么。现在要是回去，是绕远路了。可留在这里……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书包里，没带钱包，甚至连张纸条都没有。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啊。 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搞什么鬼？”夏晚星自言自语了一句，把责任怪到了刚刚离开的沈砺头上。要不是他那闷葫芦耽误了时间，她至于陷入这种尴尬境地吗？ 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不远处的树丛边响了起来：“那个……小姑娘，你站住。” 夏晚星吓了一跳，赶紧站稳，警惕地望过去。树丛后面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色工装的老爷爷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正露出一双浑浊但似乎还挺慈祥的眼睛看着她。 “老爷爷，你找我？”夏晚星有点儿没好气地问，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呢。主要是被沈砺气着还没撒出来，现在遇到个陌生人，感觉更烦躁了。 老爷爷连忙摆摆手，从树丛里走了出来，直起身子，喘了口气：“哎呀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吓着姑娘了。我……我这不是看着你一个人站在这儿，有点儿孤单，想跟你说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