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回忆

夏晚星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手里抱着的数学练习册掉地上。“我看什么看得像傻子？你管得着吗？”她嘴一撅，声音不自觉地就冲了起来。沈砺没回头，只是闷闷地往前走两步，又停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夏晚星看着他背着的脊梁，越看越气。这人，咋就这么莫名其妙呢？明明前两天还一起讨论题目，今天怎么就突然不理人，还敢推人？ 她跺了跺脚，放下练习册，绕到他前面，拉住他胳膊：“喂，你跟我说句话啊，至于吗？就为那道题？” 沈砺猛地抽回胳膊，气息有点不稳。“我让你说话了？” “我这不是想问问你，你刚才到底怎么了嘛！”夏晚星声音都带点委屈了，“好歹也是同桌那么久的人，一言不发的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？”沈砺想起刚才那眼神，心里又堵得慌，“我看你跟隔壁班那个男生说话，笑得那么开心。” 夏晚星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林帆啊！我们是在讨论城南中学那个篮球赛，他给我们加油呢！你才有反应啊！”她说着，努力回想刚才的情景，“林帆不是你兄弟吗？我跟他说话，怎么就碍着你了？” 沈砺抿着嘴，没说话。夏晚星看他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觉得他有点小气。她叹了口气，刚想说“你别那么小心眼”，突然发现他脸色有点白，眼睛也往下看，似乎是没敢看她。 “你……”夏晚星刚想问他怎么了，他突然提高声音，“我先走了！” 夏晚星：“喂！”她刚想追上去，他已经走远了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 夏晚星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堵得慌。她的案件，就这么没了？她翻来覆去想，好像也没做什么不对啊，就只是讨论题目，跟林帆说句话……沈砺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数学练习册，封面已经被她捏得有点皱了。这人都怪怪的，怎么说话就那么冲？ 下午的自习课，夏晚星看着窗外发呆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在课桌上，暖洋洋的。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小时候的画面，那时候他们俩好像总是形影不离。 那时候，沈砺还不会说话，家里请了个保姆照顾。夏晚星就经常去找沈砺玩，那时候他只会咿咿呀呀地跟着她，但她觉得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