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别离

夏晚星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把手里抱着的数学练习册掉地上。“我看什么看得像傻子？你管得着吗？”她嘴一撅，声音不自觉地就冲了起来。沈砺没回头，只是闷闷地往前走两步，又停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我提醒你一下，”夏晚星看他不理人，凑到他前面，故意放慢脚步，“现在是上课时间，不要堵着路。” 沈砺终于侧过头看她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“夏晚星，你烦不烦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 夏晚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好像被他吼得有点没底气了，但自尊心一上来，嘴又不饶人：“我烦？那你更烦了吧？挡着路还不让人说了？”她指了指他眼窝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？” 沈砺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加快脚步走了。夏晚星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自己说话是有点冲，但沈砺也太不理人了。她甩甩头，继续往教室里走。 刚进教室，就听见数学老师王老师的声音：“底下那几个怎么还站着？夏晚星，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。” 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站上了讲台。她看着黑板上复杂的几何图形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底下有几个同学在偷偷笑，王老师瞪了他们一眼，没再给夏晚星提示。她急得满头大汗，感觉全班目光都在她身上。最后，还是同桌陈雪帮她解围，才算是糊弄过去了。 坐回座位，夏晚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沈砺，发现他竟然又趴在桌子上睡觉了，眼窝深陷得更厉害了。夏晚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她觉得沈砺今天就是故意的，故意不理她，故意让她难堪。她越想越气，握紧了拳头。 下课铃一响，夏晚星立刻冲出了教室，要去质问沈砺。她一把推开门，正巧看见沈砺靠在走廊的墙上，闭着眼睛深呼吸。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。 “沈砺！”夏晚星提高了声音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为什么突然不理我？” 沈砺睁开眼，看向她，眼神里带着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“我怎么了？是你怎么了？每次都突然拦着我，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