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骨灰和宝贝

得，你要这么说，咱就按你说的聊。不过我得提醒你，这事儿邪乎不邪乎咱先不说，但你躲不开的是，今晚这风，真他娘的邪门。我蹲在坟包边缘，老王在一旁搓着手哈气。月亮被乌云遮了大半，只留个勉强看得见的光圈，底下那片荒坟地，黑得跟能吞人似的。 “这风……跟以前的就不一样，”老王眼珠子转来转去，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，“我总觉得，底下不对劲。” 我啐了口唾沫在手上，抹了抹坟头土，冷笑：“不对劲？要不对劲，你站这儿干嘛？钱是给你烧纸的？” “可……可这阴气，太重了。”老王缩着脖子，往我身后靠了靠，“以前挖坟也没这种感觉。” “以前挖的是死人，现在是挖个‘活’的，”我指了指前方黑漆漆的洞口，“活人谁怕这点风？有胆子，就跟我下去。” 老王咬咬牙，抄起工兵铲，吱呀一声跟了过来。我们顺着之前探好的洞，一点一点往下爬。洞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唯一的亮光是我头上的矿灯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夹杂着别的什么，说不清楚，恶心的玩意儿。 下行了大概十几米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滴水声。矿灯照过去，是一条岔道。左边的道口黑黢黢的，看不清底细，右边的道口稍微亮一点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白花花的影子。 “左边，”我摆摆手，“怎么着？还准备在那儿烧纸呢？” 老王esses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我进了左边的道。越往里走，那股异常的阴气就越发明显。矿灯的光好像被水汽吸住了一样，照出去不远就变淡了。 突然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头顶的岩层好像裂开了一道缝，一小块石头掉下来，砸在我脚边。 “见鬼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哆嗦着喊道，“什么玩意儿？” 我捡起那块石头，掂了掂，没什么分量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们赶紧停下脚步，屏住呼吸仔细听。 声音越来越近，隐约能听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的声音。老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“我……我看见了……”他声音都在发颤。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矿灯光束中，影影绰绰有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