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秦的逆袭之路

老秦蹲在墙根底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盯着面前那碗黑乎乎的糊糊发呆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五碗了，前四碗都让隔壁要饭的抢走了，他也是拼着面子才没扭头走人。 “他娘的，这世道……”老秦猛地抽了口烟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，“出水芙蓉似的，怎么就养不起个老娘们儿呢？” 他是个孤儿，打记事儿起就在街头巷尾混，靠着偷鸡摸狗、坑蒙拐骗攒下了几个家当。原本觉得凭着这点积蓄，娶个婆娘，开个小店，过个安稳日子，小日子美滋滋。可谁知道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 那日他在市集上算命，算命的掐指一算，说他命格特殊，乃是龙脉转世，将来必成大器。老秦当时就乐了，寻思着有这好事儿，还愁娶不上媳妇？当场倾其所有，买了算命的推车。 结果呢？人家得了钱，扭头就跑，他连个响儿都没听见。这下好了，身无分文不说，还背上了一身的债。那债主是个彪形大汉，提着一根扁担就追着老秦满城跑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你个丧门星，敢欠老子的钱？给老子站住！” 老秦哪里敢站住，撒腿就跑。这一跑，可就跑到了这儿。墙根底下人多，万一那债主真追来了，大伙儿一起对付他，总比一个人强。 “得想个数啊，得想个数……”老秦皱着眉头，手指在泥地上划拉。他想起村东头的赵屠户，是个杀猪的，为人仗义，当初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还是赵屠户偷偷给他塞了块猪肉。要是能去赵屠户那儿凑合一凑，兴许…… 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副样子，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去了岂不是给赵屠户添麻烦？正犹豫着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怎么回事？怎么回事？” 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税吏来了！” 税吏？老秦心里一紧，连忙缩回头去。只见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走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官服的胖子，身后跟着几个手持鞭子的衙役。 “稳住，稳住！别乱跑！”胖子尖着嗓子喊道，“大秦律法，凡藏匿者，一律严惩！” 老秦一听，头皮都快炸了。他记得这胖子的脸，前几天还见他在酒楼里喝酒，听说是个 губительного 税吏，专门跟百姓们过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