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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你这厮，忒也鲁莽了！”县丞脸色铁青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秦脸上。 老秦咽了口唾沫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这官府的差事，是不是给钱不给钱都得干？” 县丞身后那几个衙役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其中一个粗声粗气地吼道：“你这种刁民，问这个做什么？莫不是想学那反贼，闹事造反？给本县滚蛋！” 老秦一愣，他只是想找个差事糊口，怎么就成了反贼了？他嘟囔了句：“我就是想挣钱养家嘛……” “哼，挣钱？”另一个衙役往前一步，差点踩到老秦的裤腿，“就你这点出息，也配挣钱？我看你就是闲得慌！” 老秦心里一阵憋屈，他明明干活最卖力，可偏偏没人看得起他。他叹了口气，刚想走，就被县丞一把抓住：“站住！你不是要挣钱养家吗？正好本县有几个消息，需要人去打探，你愿不愿意干？” 老秦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愿意！愿意！”他なんでも引き受けたくなかった，但他没得选。 县丞满意地点点头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几个模糊的字迹。“这是叛军动向，你去送信，送到洛阳城外那棵歪脖子树下，交给王八蛋。记住，见到他，你就说，你的老祖宗，要他好生招待。” 老秦接过纸条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王八蛋？什么意思？” 县丞冷哼一声：“信上怎么写的，你就怎么做！要是敢耍花样，本县第一个不饶你！” 老秦点头哈腰，连连称是，接过那封散发着霉味的信塞进怀里。他走出县衙，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不知道，这一趟送信，会把他卷进怎样的漩涡。 他只知道，他现在，只能步步为营，才能生存下去。 老秦加快了脚步，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，终于来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下。树下空无一人，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等待，却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 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摇着扇子走了过来：“你就是那个送信的？” 老秦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大人您客气了。” “哈哈，我就知道，这种小事，你肯定做不了主。”汉子打量了老秦几眼，突然眼神一变，“你不是王八蛋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