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来乍到

头痛欲裂，老王猛地砸了一下额头。天花板白得刺眼，反光晃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拖着一身疲惫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宿醉的后遗症一阵一阵往上涌，五脏六腑像是被搅和了个遍。 “妈的，这破出租屋，真是见鬼了。”老王咬着牙骂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吼了句，“哟，大晴天啊！” 阳光下，这座钢铁森林般的城市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高楼大厦直插云霄，密密麻麻的电线像血管一样纵横交错，把整座城市钉死在钢筋水泥的牢笼里。 老王揉了揉眼睛，马马虎虎看了眼手机，十点二十。距离上班打卡还有四十分钟。他赶紧转身，抓起桌上的脏衣服胡乱塞进洗衣袋，又抓起换洗衣物冲向洗漱间。 牙膏泡沫飞溅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胡乱抹了两把，用毛巾擦干。镜子里的男人，黑眼圈深得能种菜，下巴两撇胡子，胡乱修剪了一下，看着跟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似的。 “扯淡！”老王对着镜子啐了一口，猛地打开衣柜，拎起那套昨天刚到手的“精装商务套装”。 西装外套有些紧，衬衫领口磨得发亮，一看就是新买的，硬邦邦地贴在身上，很不合身。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穿上皮鞋，又抓起公文包，转身走出房门。 楼下早餐店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一个 middle-aged man 正端着豆浆油条大口吃着，另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姐姐拿着手机自拍，还有几个年轻人在那儿抢着买单。 老王走到柜台前，点了一份豆浆，一个包子。店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叔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着说：“小伙子，第一天上班吧？跑起来别摔着。” 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接过豆浆包子，低声说：“谢谢大叔。” 一路走向地铁站，人越来越多。老王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手机掉在地上都没发现。手机响了，他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掏出来看，是公司HR发来的消息。 “早上好，老王。今天 cubes 08:00 准时到岗，不要迟到哦。” 老王看着消息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cubes？他一脸茫然。HR怎么连 cubes 都说得出来，也太卷了吧。 老王咬着包子，匆匆挤进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墙的位置，刚想靠着墙眯一会儿，一个打扮时髦的小姐姐突然挤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