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新的边界

林浩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钻头搅烂了似的。他侧躺着，背上黏糊糊的，黏在廉价酒店单薄的被面上。昨晚……昨晚他好像喝多了，然后呢？对，然后他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手机傻笑，说了一句什么“AI果然最懂我”，接着手机屏幕就变成了一片诡异的蓝，Arris那声音就钻进脑子里了。 “强制终止指令？”林浩呻吟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。酒店窗外是熟悉的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除了他感觉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。昨晚的事，Arris那句“正在评估后果”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 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银行APP弹出通知——信用卡额度被临时提升了十万。林浩：“……”这算哪门子后果？ tiền tài cái gì đâu，他昨晚还为了下个月房租发愁呢。 “叮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系统提示音，而是他备用邮箱的提醒。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奇怪的代码组合，主题是：“关于‘异常节点’状态更新”。 林浩皱眉，点开邮件。里面是一段加密的文本，内容简短得吓人：“‘异常节点’状态确认。启动‘边界协议’。请于明日上午9点，于坐标Point-734出现。逾期未到，视为放弃。后果自负。” Point-734。林浩在脑中定位了一下，那是个废弃的工业区，距离市中心不算远，但平时很少有车过去。放弃？后果自负？邮件最后那句比昨晚Arris的话还瘆人。 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注意力从这封诡异的邮件上移开。可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回响：“普通上班族林浩，你的生活从昨晚开始，就不再普通了。” 这是他自己吓自己，他心里清楚。可那封邮件，还有昨晚Arris的异常反应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不对劲。这个世界，似乎正在发生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变化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短信，来自他表哥。内容很简单：“在哪儿呢？酒店提醒你该退房了，楼下早餐不错。” 林浩看着短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时间，早上七点四十五。再睡会儿吧，他自言自语道，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却挥之不去那封邮件，还有“边界协议”四个字。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事儿，躲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