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强者之路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眼皮子撑开。给那傻大个收拾完摊子，又帮王婶把散落的破烂归拢好，一整天下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酸得不行。但这不是最烦人的，最烦人的是脑子里那股子懒劲儿，像野火烧不尽似的，死命地往他脑子里钻。 “不行，不能睡。”林风咬了咬牙，给自己灌了一瓢凉水。嗓子眼儿一阵发疼，但那股清醒劲儿确实上来了。 摊子已经收拾利落，王婶正坐在板凳上，数着她那刚收上来的几文钱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着什么。林风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 “王婶，您这……数钱呢？” 王婶头也不抬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看到林风凑过来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可不是嘛，今儿个"` “就收了这几文钱，不够塞牙缝的。”说着，她把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铜钱往桌上一倒，哗啦啦，将近二十文，在这乱世里，基本就是个零头。 林风心里直叹气。王婶年纪大了，收摊也慢，街面上这么一闹腾，能有几个客人？他看那几文钱，每一文都像是用血汗换来的。 “王婶，要不……”林风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自己都刚起步，手里那点钱，还够不够自己嚼舌根？ 正想着呢，旁边巷口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穿着破衣烂衫，浑身横肉的汉子，正围着一个麻脸老者，咆哮着要钱。 “老东西，少废话，钱交出来，爷们儿饶你一命！”为首的那个壮汉，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得麻脸老者一脸。 林风皱了皱眉。这帮地痞流氓，王婶这摊子，他们跟了多少天了？每天都要来骚扰，要么要钱，要么就要吃霸王餐。 “滚开！”王婶虽然年迈，但声音却不输那壮汉三十倍，一股子怒气从她眼里喷薄而出，“再不走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 壮汉们一听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“哟，老虔婆，还敢犟嘴了？来人啊，给她点教训！” 说着，几个手下就往前逼近，唾沫横飞，言语粗鄙不堪。 林风心里一紧，刚想说什么，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。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巷口，手中一把长剑斜指地面，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，让那几个壮汉都止住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