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

程二爷合上账本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上面还印着几道刚描好的墨迹。桂花酒的甜香在嘴里散开，可他心里头却有点不得劲儿。楼下说书先生正扯着嗓子喊，“诸位客官，今儿个给您说道说道隔壁县那伙强盗……”程二爷扯了扯嘴角，没兴趣。 他挥了挥手，让小厮把剩下的酒撤了。小厮应声下去，程二爷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茶叶沫在杯中轻轻飘荡，像一群细小的银鱼。 “爷，夫人让奴婢来跟您说，晚上……晚上您要是没什么事，就去园子里转转。”小厮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。 程二爷放下茶杯，目光落在小厮脸上。“夫人让你来传话？” “是……是。”小厮点了点头，“夫人说，您最近总是早出晚归，让她有点担心。” 程二爷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却泛起一丝苦笑。夫人确实担心他，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他的心思全在柳明月身上，夜夜笙歌，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落魄的姑娘。 “知道了，你下去吧。”程二爷挥了挥手，小厮应声退下。 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街道。行人匆匆，喧嚣热闹，却让他感到一阵孤独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习惯了柳明月的存在，即使她只是一个落魄的公主。 夜里，程二爷独自一人来到柳明月的住处。月光洒在院子里，洒在柳明月身上，让她看起来更加清丽动人。程二爷站在树下，仰头望着她，心里充满了爱意。 “明月，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？”程二爷轻声问道。 柳明月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。“二爷，你不明白。”她轻轻说道，“我是前朝公主，可是……可是我现在只是一个落魄的姑娘。” 程二爷上前一步，握住她的手。“明月，不管你是谁，我都会保护你。我们在一起，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。” 柳明月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二爷，你……你真的不在乎我以前的身份吗？” “在乎什么？”程二爷问道，“你在乎的，我都知道。” 柳明月用力摇头，声音哽咽。“我不在乎，可是……可是我害怕别人知道我是谁。” 程二爷搂住她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