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迷雾

程二爷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账本上的数字又让它长势喜人。他坐在自家酒楼最大的包厢里，听着下面说书先生讲着隔壁县又闹起了什么妖蛾子，自己晃着杯里新酿的桂花酒，眯着眼想事儿。他程家生意做得那么大，靠的可不光是脑子活络，还得是有人捧场。 “二爷，您该用午膳了。”旁边小厮端着茶壶过来续水，轻声提醒。 程二爷闻言，这才掐指一算，可不就是了。他放下酒杯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脑子里还在回味着账本上的几个重点。最近他们新开的几家分号，效益比预估的还好，看来那个管钱的老张，还真是个能人。 “备车，去城西。”程二爷吩咐道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 小厮应声，不多时便准备好了马车。程二爷登上马车，吩咐车夫赶往城西。他心里琢磨着，得去看看那个新来的管事，听说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，得好好考察一下。 马车一路颠簸，程二爷坐在里面，还忍不住思考着些商场上的事儿。他程家生意，讲究的就是一个稳字。但也得有些变通，不能死守着老一套。前些日子他听说了个叫柳明月的女人，据说是个前朝公主，如今落魄流落街头。这事儿，得查清楚。 马车到了城西，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外。程二爷带着几名家丁，走下马车，命人去敲门。 不一会儿，门开了，一个略显憔悴的年轻人探出头来，看到程二爷一行人，脸色微微一变。 “你来了，二爷。”年轻人连忙让开路，引着他们进屋。 屋子里陈设简单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程二爷环顾四周，眼里闪过一丝兴趣。这年轻人，倒是个有心思的。 “你就是老张？”程二爷开口问道，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。 年轻人连忙躬身：“回二爷，小的是老张，见过二爷。” “听说你本事不小，能说说你是怎么把这几家分号管起来的？”程二爷问道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锐利。 老张定了定神，回答道：“回二爷，小的不才，不过是按规矩办事，勤勉一些罢了。” 程二爷点了点头，又问了几句，老张一一回答。程二爷听得入神，心里却还在盘算着那柳明月的事情。 “还有一事，你且说来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