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紫霄宫试炼

哎哟，肚子更抗议了，翻江倒海似的。我这不是刚睁眼，是被饿醒的。想起在山里那几年，别说吃好的，有时候采药回来，顶多啃两块干硬的硬馍，喝凉水都跟喝毒药似的。现在倒好，刚在主人家睡了一觉，就感觉跟丢了魂似的。 “不行，得找点东西垫垫。” 我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走。这家是村里刚盖的屋子，门窗糊得新新的，映着晨光，亮晃晃的。院子里有棵老槐树，我得先去树上掏掏鸟窝，看看有没有喜鹊蛋，那可是当年最可口的「零食」。找了个破瓦片，使劲往树上砸，嘿，听一声脆响，还真掉下来个小玩意儿。 探头下去瞅瞅，是个鸟巢，还挺结实。顺手就掏出来几个硬壳蛋，还挺沉。捧着就往屋里走，想着煮着吃。 屋里没人，估计都去田里忙了。厨房就在旁边，灶是热的，锅也干净。兑点水在锅底，架子上放一个粗瓷碗，把鸟蛋往灶膛里一扔，点上柴火。 没一会儿，一股青烟就冒起来了。鸡蛋煮着煮着，突然「嘭」一声，锅里炸了。热油溅起来，滋啦一声，把我吓得手一哆嗦，差点把锅碰翻。赶紧拿起锅铲捅了捅，好家伙，蛋壳裂得稀烂，蛋黄都糊在锅底了。 “操！” 我骂了一句，也不管烧糊了没，赶紧端起来就跑出去，找水冲。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油污，洗了好久才干净。 “狗日的，这什么破灶！” 冲完手，又回厨房。这次没急着放鸡蛋，先仔细看了看灶膛，发现火孔有点小，柴火塞不进去。我骂骂咧咧地抱了把干柴进来，吧嗒吧嗒学着烧火的样子捅了捅，还是不行。 “算了算了，先吃干饭吧。” 这时候肚子叫得厉害了，我从被子里翻出早上那点硬馍，啃起来。结果越嚼越硬，牙都快掉没了。想起以前在山里，那点干粮都能嚼出花来，现在倒好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吃不上。 正愁着呢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：“小子！你醒了？吃饭了没？先去吃饭，这边忙完了来找你！” 是个大爷的声音，听着挺和气。 我赶紧跑出去：“大爷，我还没吃呢，您等等！” ：“没事没事，先吃饭，我这边忙着呢！” 我这才意识到，这家人对我挺照顾的。赶紧应着，又跑回厨房，把那几个煮糊了的鸟蛋也砸开，黑乎乎的蛋黄，硬邦邦的蛋白，也不知道是啥味儿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先啃为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