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魔剑出鞘

黑风崖的风，抽得人脸生疼。那青年依旧抱着剑，一动不动。夕阳的最后一缕光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在崖边画出个模糊的轮廓。 忽然，崖底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青年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怀里那柄墨色长剑似乎也跟着绷紧了些。没过片刻，声音又没了。 他没动，也没吭声，就那么站着，像座活着的门神。 又过了好一会儿，两道身影翻上了崖顶。月光刚朦胧亮起，照亮了那两人。 左边一人，身穿青色罗裙，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。她手里拄着一柄玉骨琴，裙摆和长发都在夜风中飘动，脸上蒙着一块黑布，只露出一双清亮得不像话的眼睛。 右边一人，年纪看起来比那青年小上几岁，穿着一身灰布道袍，身形矫健，动作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，照出他脸上的好奇。 “师父你看，”那灰袍少年指了指崖边的青年，“这人站了多久了？” 青衣女子没说话，只是仔细打量着那青年。月光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线条，虽然看不清具体轮廓，但那份气度，确实惊人。 “奇怪，”青衣女子轻声道，“他身上有股……很重的杀气，像刚经历过大战。” 灰袍少年点点头，“是啊，我闻着就是血腥味，还带着铁锈味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师父，这地方邪门得很，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吧。” 青衣女子摇了摇头，“不。我想见他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少年还想说什么。 “别可是了。”青衣女子打断他，“我们一路走来，遇到的怪事太多了。这个青年，恐怕和这些事有关。” 灰袍少年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两人走到青年面前停下。那青年像是没闻到有人靠近，依旧抱着剑，闭着眼。 青衣女子轻轻放下玉骨琴，指尖在琴弦上划了划，发出几声极轻柔的颤音，像是在试探。 那青年猛地睁开眼睛。 两道厉芒，瞬间刺穿了夜色！ 灰袍少年吓得“啊”了一声，往后跳开一步。 月光下，青年的脸终于清晰了些。他大约二十出头，眉头紧锁，眼神冰冷，嘴唇紧抿着，像是在忍耐着什么。他的眼神，锐利如刀，扫过来让人心头发寒。 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