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高中的遗憾

凌杰揉了揉太阳穴，把脸埋在手掌心里。空调吹得人发慌，他随手对准屏幕吹了口气，让那跳动的数字稍微慢了点。这时候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苏紫烟的名字，他愣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。 「凌杰，还没走啊？」苏紫烟的声音听起来挺轻松，倒把凌杰问得一愣。 「嗯，还有点事。」凌杰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手上的鼠标却停在了半空中。 「什么事啊？这么晚了，不早点走不划算。」苏紫烟笑了几声，声音里带着点促狭。 凌杰的喉结滚了滚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决定装傻充愣：「就是那个……项目。」他 exaggerating 了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，「有点复杂，搞不掂。」 没想到苏紫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笑了一声：「你呀，永远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」她顿了顿，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「明天记得早点来，我给你带点夜宵。」 凌杰的心莫名地颤了颤，他嘴上推辞：「不用啦，我自己就行……」 「说好了的。」苏紫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，「你大半夜一个人在这里，我也不放心。」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还有，别太累了，知道吗？」 凌杰被她这么一说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勉强笑了笑：「好，好，知道了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你呢？别太晚，注意安全。」 「我没事，你快去休息吧。」苏紫烟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轻快，「明天见。」 「明天见。」凌杰挂了电话，看着电脑屏幕突然觉得眼睛都花了。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。 他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夜已经深了。街道上冷冷清清，只有零星几个行人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亮正好挂在中天，亮得刺眼。他想起和高中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的夜晚，他和苏紫烟一起在操场上走啊走，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尽头。 那时候的他，笨拙得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，只能把一切埋在心里。现在回想起来，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傻子。 他加快了脚步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。他想起苏紫烟的笑，她的声音，她的样子……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她的一句话而难过，因为她的一句安慰而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