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当年的秘密

林叔的手顿了顿，隔着厚厚的玻璃杯壁，他似乎能看到我眼底深处那种近乎虔诚的依赖。琥珀色的酒液晃荡，像融化的黄金，我仰头喝了一口，辛辣顺着喉咙滚下去，喉咙发紧，但我脸上还挂着笑。 “小鬼，你缺钱？”林叔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慢割开我强撑的平静。 我差点把刚喝下去的酒喷出来。我猛地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。林叔这家伙，什么时候学会盘问了？平时他 busy 得脚不沾地，一个电话过去，人不到，酒自然到。 “林叔，您少误会，我就是……”我找补着，试图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，“我就是喜欢这个酒，纯的，烈性。” 林叔没接话，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闪烁了一下，像两块冰。“纯的酒，喝多了伤身。”他放下酒杯，不轻不重，“你才几个钱，喝得起这么贵的？” 我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在皮肤上掐出红痕。我没钱，但不是林叔想象的那么穷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。前天，我跟踪了小五，那小子开着一辆破桑塔纳，鬼鬼祟祟地往城西的老胡同里钻。老胡同，那不是五年前发生连环凶杀案的地方吗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我拿出来看，是小五发来的消息：7号午夜，老槐树下，有好事。 好事？我盯着消息看了半天，心突突地跳。老槐树下？那不是当年死者埋尸的地方吗？小五怎么知道？而且，他让我去，是什么意思？ 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对着林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林叔，我就是心情不好，借酒消愁。我先走了啊，明天……明天再请您。” 林叔镜片后的眼睛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他伸手拦住了我：“等一下。”他往柜台里掏了掏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给我，“这个，你拿去。” 我愣住了，接过信封，入手挺沉。信封上没有地址，没有署名，就是一叠厚厚的现金，用牛皮纸包着。 “这是什么？”我捏着信封，手心都在出汗。 “一点心意。”林叔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你一个人，日子不好过。这个，你拿着，应急。” 应急？我看着那叠钱，又想起小五的消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