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暗夜中的线索

夜风凉，吧台暖。我灌下一口啤酒，苦涩带着点甜，像那案子最后一环。上周那个醉鬼杀人案，警局那帮老哥按部就班结了案，死者喝醉了，现场有几条模糊脚印，死者仇人就把罪名担了。换谁都得说，这案子翻不出花来。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，那脚印旁一滴血，颜色深得邪乎，不像刚淌出来的。 我坐在吧台角落，吧台小哥时不时就往我杯里加冰块，眼神躲躲闪闪。我盯着吧台后面那排酒架，红光蓝标，眼花缭乱。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翻了翻资料。没错，前几年有个案子，死者就是喝酒死的，法医报告说酒里掺了重金属，当时闹得挺大，后来查出来是个小酒馆老板为了省钱，用工业酒精勾兑。这事儿放今天说，像不像小说看多了？ 吧台小哥终于不躲了，凑过来小声问：“哥们儿，还喝？”我摆摆手：“不喝了，歇会儿。”他嘿嘿一笑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其实吧，咱们这儿后院有个小仓库，放着我哥他们以前没卖完的酒……有时候缺钱，我就卖一点……”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盯着他说：“你确定？那仓库里……” “我哥他以前就怀疑，是不是有人拿那酒掺了水……他没证据，警察也不信……”小哥声音发颤，“可发生的那些事……” 我脑子嗡嗡响，上周那个案子，死者不就常在咱们这儿喝酒吗？而且他死前就嚷嚷着酒有问题，头痛得像要炸开，可医生查出来就说是酒精反应。我当时在凶案现场，看到死者钱包，里面除了钱，还有一张超市打折卡，卡上记录显示，就死前几天，经常去买一种廉价白酒。 “你哥怀疑谁？”我问。 “他没说，只让我少卖那几箱最旧的……”小哥眼神复杂，“我就是……看到警车里，好像拉走了好几个醉鬼样的……” 夜风突然大起来，吹得吧台灯晃悠，酒瓶影在地板上跳舞。我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，昨晚翻资料时看到的细节又回来了：死者最后的通话记录，是打给一个姓“刘”的酒厂老板，说酒里有怪味，对方回应说“那是酒精味正常”……这姓刘的，会不会就是后院仓库的主人？ 我掏出手机，偷偷拍下吧台小哥说的仓库位置，然后结了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