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回不去
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小雅恍惚了一下。她盯着那块冰凉的玻璃，手指还维持着点按的姿势。屏幕反光映着她模糊的影子，像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。拒绝这三个字敲出来的时候，她手心有点出汗。不是紧张，是习惯性的反应。周默应该没生气吧？ 她 supposed 他不会生气。手机没响，也没回消息。他一向是这样，不声不响的。小雅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外面下着小雨，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。城市里车水马龙，喧嚣吵闹，可她心里空落落的。 雨声淅淅沥沥的，像有人用针在轻轻挠她的心。小雅深吸一口气，想起昨天周默发来的那条消息。问她最近怎么样，要不要出来聚聚。她盯着那条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拒绝，太残忍了。可如果她答应了，又该说些什么呢？ 小雅关掉手机，走到衣柜前。里面挂满了她以前的衣服，每一件都带着周默的味道。她拿起一件衬衫，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。她把衬衫带到嘴边，轻轻闻了闻。周默的味道，已经淡得快要消失了。 她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周默也是这样沉默的。没有争吵，没有指责，只是平静地告诉她，他累了，不想再继续了。小雅当时哭着问他为什么，他只是说，感情就是这样，有时候会变淡。她信了，却还是忍不住心痛。 现在想起来，周默那天可能是在保护她。如果她再挽留，可能会更难过。小雅叹了口气，把衬衫放回原处。有些感情，埋在心底就别再挖了，不然疼的是自己。 她走出卧室，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。周默回来了。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，头发湿漉漉的，脸上带着疲惫。看到小雅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，径直走向厨房。 小雅跟在他身后，看着他在厨房忙忙碌碌。他系着围裙，洗菜，切菜，炒菜。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熟练，仿佛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。小雅心里酸酸的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 周默nostiely perceive that she is crying. He stopped what he was doing, turned around, and looked at her. "Are you okay?" he asked, his voice gentl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