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沧海月明珠

林凡捏着“碎星旗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是打哪儿冒出来的？前一秒还空空如也，下一秒就莫名其妙揣怀里了。可现在好了，掌心这旗子，就跟长在了肉里似的，冷飕飕的，还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颤动，像是有啥东西在里面翻腾。 他走到镜子前一照，顿时吓一跳。只见镜子里的人，身高约莫一米七五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，头发乌黑，但有些地方已经花白，看年纪得有五十出头。最扎眼的是他脸上那道横贯鼻梁的疤，像是被人用刀子划的，深可见骨，但又不像是新伤，看着挺久远，早已经结了疤，只是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些。 林凡自认不是个爱打扮的人，可这身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刚从哪个乡下村子出来，哪儿像是个在诸天万界混饭吃的赊刀人？可现在没得选，这“碎星旗”既然已经认了他，那就是他的了。 “得先搞点钱，不然接下来借刀杀人，拿什么来还？”林凡心里盘算着。 他走出房门，外面天色已经大亮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，有穿绸缎的富商，也有穿粗布的平民，个个脸上都带着忙碌的神色。 林凡四处打量了一番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拐进一条小巷，找到一家卖水果的小店。店主是个中年妇女，看起来挺精明，正蹲在地上择菜。 “老板娘，俺买了些水果。”林凡走上前，脸上堆起笑，从怀里掏出几个苹果。 “就这几个？”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不够啊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 realize 这下是遇到规矩了。他掏出钱包，准备掏钱，可摸了半天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，连张纸币都没有。 “老板娘，俺……俺没钱。”林凡脸上有点发红。 老板娘皱了皱眉：“没钱就不能买啊，街上的地痞流氓精怪多了去了，没钱还敢来抢东西？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知道这店不好惹，但眼下也没办法，硬着头皮道：“俺实在没钱，能不能先赊账……” 老板娘一听，直接把菜往地上一扔：“赊账？你连个像样的身份证明都没有，还想赊账？滚蛋！” 林凡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正要发作，突然手心一麻，那面“碎星旗”猛地一颤，一股寒气顺着手心灌了进去。